暂时的事件都被搁置一边,提前一天享受周末。冬天很久了,却没有下雪。我的“雪计划”迟迟没有实行。放松的时候,时间象一团巨大的棉花,温暖柔软的荡漾在身体的周围,说不出的幸福。把EMAIL发出去以后,我为自己做了一顿美味晚餐,吃着美餐,听着艺术人生中对李成儒的采访。鲜活的人,变换莫测的人生。
CL要请假,他说他姥爷生病,很严重,他很担心。想先答完题先走。我很是犹豫,后天他没再坚持,但这让我内疚很久,后来我在想,如果他的姥爷真的出事,我会不会成为罪人。人都不能完美,不完美之处可见或不可见。CL就是这样的一个人。他的相貌近乎完美,有点欧洲人的感觉,浓眉大眼,眼窝很深,长睫毛,嘴巴棱角分明,喜欢思考。他的思考近乎一种精神病者的思考,或者说是心理障碍者的思考,象一缸陈封着的酱缸,你看不出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物理或化学变化,它沉郁着,发酵着。当你不经意翻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如此丰富。不否认我是个好色之徒,可是什么样的人是好看呢?一百个人有一百个标尺,就象我的朋友Q说她前男友如何如何帅,如何如何有魅力,实在不敢与之苟同。
此时,我认真的想了想我的姥爷。意想中的他总是离我很远,象放在神龛中的雕像,看着很近,其实很远。所以当他离世的时候我的感觉就是龛中的雕像倒下去了,没有很沉痛的感觉。直到现在,想起他仍是当年照片中的样子,黑色的棉袄棉裤,扎着绑腿。严肃着的,漠视着。
那天,公园。他拍别人,我拍他。我是黄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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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是存心想让我看不明白啊。